当人们发现自己笃信不移的事情是谎言,他们会怎么做?是大大方方承认自己的错误,还是将错就错,或者直接替自己狡猾地辩解?这里的每个人都已经实实在在地对爱乃造成了伤害,他们将脏雪推到她家门口让她无法出门,又在她家墙壁上喷洒颜料,那些仅仅只是注视着的人用视线灼伤了她。

虽然感觉有点对不起她,但他们本来就是“陌生人”不是吗?说不定爱乃搬家后他们就再也不会见面了,只要自己忘记了这些事,爱乃肯定也不会记得的吧?所以只要自己忘掉就可以,他们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继续生活在这个村镇,享受着与从前一样的生活。

咚咚咚。

检票员的值班室窗口被人敲响,他不耐地睁眼去看,企图用恶劣的态度吓退这两个面生的乘客:“今天不会有车了,明天的票明天再来买!少烦我。”

本来跨年夜轮到他值班就已经令他烦躁不已,居然还有人过来打搅。检票员抬起眼皮,看见一群黑衣人将自己的值班停团团围住,他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手摸向了钢叉:“今天没票了,你们干嘛?”

“打扰,刚才这里发生了一起盗窃案,驻在所请您去做笔录。”为了增加话语的可信度,隐特意推选了一个长得周正的队员,没有戴那块奇怪的面罩。

“盗窃?”检票员想起售票员和他说的刚才的那场闹剧。

“你们真的是警察吗?我怎么好像从来没见过你们”检票员半信半疑,但这群人人太多了,但看上去似乎也不像什么抢劫团伙之类的凶徒,正好快到了下班时间,他索性锁上了值班室,跟着那群人向车站外走去。在出口处,他看见了售票员。

“你也要去做笔录?”检票员问。

“你也是?那正好我们一起去吧。”

看着车站里最后的两个人跟着隐消失在雪地里,剩下的队员分散四处警戒。不破早在抵达车站的第一时间就开始寻找“恶意”,他只一眼就看见了那些尚未消散的污物。

“这是在这里呆了多久啊,几乎到处都是”不破皱眉,试图寻找“恶意”的源头。痕迹还很新鲜,但因为残留的痕迹太多又重合在了一起,一时难以分辨。

“可恶。”想起爱乃的模样,不破的手握上坚硬的刀柄。女孩的拖着那样的身体爬了几公里,死去的时候浑身的内脏都已经碎得不成模样,上手按压,每一下都怕她的身体直接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