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走廊边,不破享受着午后暖阳的照耀。他开始猜想,这里被叫作蝶屋的原因是有很多的蝴蝶在庭院里飞舞吗?

他下意识地向身旁看去,脸上的笑容未褪:“你看”

然而他的身侧此刻空无一人。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不知所措地撤回了伸出的手指,不顾伤口处的疼痛与缝线绷紧的异样感,捏紧了自己的衣摆。

不破的左手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奇迹般的并没有影响抓握能力,等到伤口完全愈合,也只会在指腹处留下一些伤疤而已。右臂也是,如今已经能够在小纪的尖叫声中提起一些重物了。额头处倒还是缠着绷带,因为被小纪发现用右手提暖壶,被她尖叫着用厚厚的病历板砸回了床上而生成了一个不小的肿包

“偶尔像这样悠闲地晒晒太阳,也不错吧!”一位用奇怪的布遮住下半张脸的男性坐在了不破的身边。

不破歪着头看他:“是这么说没错,但请问您是哪位?”

“咦!?你这家伙连救命恩人都不记得了吗!?”男人一脸深受打击的模样。

不破看了看对方头巾和面罩旁露出来的黑发,又想了想那天看到的灰白色头发,然后在对方震惊的眼神下将耳朵贴近那人的胸口处,说道:“头发的颜色不对,血流声也不对”

“你这家伙不要这么自来熟啊!我是那天把你用担架抬到蝶屋的隐啊!!”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终于搞清楚状况的两人坐回了走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