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口安吾一边为之后几天的自己担忧,一边吩咐:“……总之你们先继续观测,尽可能留下那两个人的影像,我去向上面报告情况!”

“明白!”

收到回复,他便不再多留,像来时一样匆匆离开了房间。

五条悟打得十分尽兴,自从和天与咒缚伏黑甚尔的那一架以来,他的心已经许久没有在战斗时如此雀跃过了——在那个世界,现代尚未有人能达到他的高度,或许拿回了所有手指的宿傩可以让他体会到刺激,但那种未来被他亲手断绝了。

这说不定会是他能打的最后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这么一想,他便打得更用力了,还仗着温迪足够强做了不少新鲜的尝试。

因为打得太开心,他甚至差点忘记打起来的初衷。

不过当被动静吸引过来的人接二连三出现在视野范围内的时候,他的兴奋很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漠然的观察和审视。

温迪轻拨琴弦,风听从他的指令呼啸,卷动海水、卷动云层,竟是直接形成了水龙卷袭向五条悟——既然观众到了,那当然就该更卖力的表演,这么大的场面,只要岸上的人还有眼睛,那就一定能欣赏得到。

然后他分出一缕细微的风,向五条悟传递声音:“怎么样?”

打归打,不妨碍他和五条悟交流啊。

另一边,五条悟看到被温迪制造出来的“自然灾害”,不仅不躲,反而一脸跃跃欲试想往里冲的模样——哦,不止是想,他已经直接冲了。

当然,他没有忘记回答温迪的问题:“这里的人没有咒力,不过部分人体内有独特的能量在流动,多半也是个少数人有特殊能力的那种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