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街上逛到警察局再逛到废弃大楼,确实很能逛的风精灵晃到为他打开的手机旁边,输下一行字:【我碰到了一个长得很奇怪的东西。】

“哈。”五条悟扯了扯嘴角,“你大可不必形容得那么客气,直说那东西很恶心就行了。”

他的语气充满毫不掩饰的嘲讽,但风精灵能听出其中的嘲讽不是冲自己来、而是针对“那东西”的。

都不用他多做形容就能一瞬间明白他指的是什么,看来屋主对“那东西”还挺熟悉的,很好,这下他应该能问到那东西的本质了,不至于从最基础的地方就开始抓瞎……需要精力调查还好说,要是调查半天到最后却发现那东西和他的状况根本没有关系,才是真的治疗低血压。

【所以那东西是什么?】

“一个充满执念的可怜家伙扭曲的终点。”五条悟张嘴说出了个似是而非的答案,语气中的嘲讽味道更浓了。

虽然但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从这个回答里,风精灵最多只能推测出“那东西”可能曾经是个人,以及对方和自己面前的这人关系一定很不好,至于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个形态又意味着什么,他依旧一头雾水。

于是他在屏幕上敲下六个点,望过去,看看对方有没有接收到自己的无语。

五条悟眨了眨眼,竟然真的认真解释起来:“好吧,那东西叫诅咒,既然你不认识,那应该就是我们世界的特产了。”

唔,这个世界的诅咒跟提瓦特的好像不是同一个东西,它是有实体、甚至有自我意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