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做得好,就该让这群人对自己的水平有个认知,免得跑出来危害大众。
温迪笑着瞄了他一眼,仗着没人注意这边,问出刚才没机会提起的疑惑:“说起来,你怎么跟过来了?”
对此,齐木楠雄的回答是:【当然是来欣赏你被麻烦整得焦头烂额的模样了。】
整得好像刚刚劝温迪算了吧的人不是他一样。
“嘴上这么说,其实只是放心不下吧?”温迪才不惯着傲娇,点出事实,“毕竟你这个人,责任感很强的嘛~”
为什么呢,明明应该是在被夸,却莫名有种火大的感觉。
齐木楠雄思考两秒,决定跳过这个话题:【所以,你有办法让他们这个水平的乐队提升到能上台表演的程度吗?】
“从结论开始讲,以目前的状况,如果用普通的教法,别说是拿到冠军了,就连能不能通过选拔上台都很难说。”温迪耸了耸肩。
他没有控制音量,所以在场的人都听到了这番话。
三个普通学生顿时哀嚎起来,有人问他真的就一点机会都没有吗,而齐木楠雄和鸟束零太却注意到其中某一句话。
……难道说,要用不普通的教法吗?
鸟束零太忍不住投来期冀的目光,却见温迪带着一脸笑意向他们提议:“所以还是放弃上台演出这个想法吧!”
见他说得如此干脆,乐队成员们深感受到了伤害。
不过他们上一秒还在心里怀疑这老师到底靠不靠谱,下一秒就听到了仿若天音的话语:“不如换其他的方法来达成你们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