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木楠雄将盛着点心和饮料的盘子放到两人都容易拿的地方,周身都荡漾着愉快的气息:【好,现在可以开始了。】
而被无情关在门外的齐木国春一脸茫然。
他原本是来送东西并顺便邀请自家儿子的新朋友留下来吃晚饭的,谁知道面对儿子的雷厉风行居然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不过,既然齐木楠雄能听到他的心声主动开门,那应该也听到剩下的那些内容了,所以应该不用他再多操心吧?
这么想着,齐木国春很是乐观的离开了。
一个不幸的消息是:齐木楠雄只是迫不及待想听故事又察觉到齐木国春的到来、不想给爸爸说些有的没的的机会耽误时间,才会迅速采取行动,其实压根没有留意到长辈的想法。
但是没有关系!受邀请的本人他知道!
——当然了,同一个屋檐下的讨论声怎么可能避开风神的耳朵?
于是乎,温迪一边期待着今天的晚餐一边在齐木楠雄热切的注视中重拾老本行、绘声绘色讲起了被迫打工之旅第一站时的经历,直到敲门声再次响起。
然后他停下讲述,假装没看到因为被打扰而不爽的齐木楠雄在开门后与齐木国春的面面相觑。
当然父子俩“那种事怎么不早点说”“我以为楠雄你知道”“你鼻子下面的东西难道是装饰吗”之类的交流,他也十分体贴地装出了听不见的样子。
最后还是老父亲十分成熟的结束了这仿若互相推锅的争论:“总、总之!饭已经做好了、妈妈还在下面等着,动作快点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