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托斯带着笑容说出的话让鬼舞辻无惨打了个恶寒,他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能和那个词扯上关系。

总觉得莫名有种想吐的冲动。

只是一想到曾经咒骂他的人在听到这番评价后脸上会出现的表情,他又不免有些愉悦。

——不对,问题不在这里。

“你这句话里有矛盾。”鬼舞辻无惨冷眼望向巴巴托斯,“现在在你的心中,确信应该已经有了才对。”

他不相信这个引导世界意识解决问题的家伙,都站在他的面前了,还会真的无法下定结论。

对此,巴巴托斯摸了摸脑袋:“啊哈哈,你在说什么呢?”

使出得意的装傻技巧的他瞄了一眼鬼舞辻无惨的表情,发现这招并不管用,只好认命地叹了口气。

“我就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神而已,连世界的眼睛都能瞒过的假象,我怎么可能看得破?太抬举我的话,我也是会困扰的哟——”

在无奈地说出这些话后,他和鬼舞辻无惨对上视线,眼睛中的笑意即将溢出来的模样:“这样说,你能安心吗?”

鬼舞辻无惨哼了一声。

这家伙是真的能编,谁会相信一个在危急时刻被专门请来的神会是普通神?

不过刚才那番话倒确实还算有用,巴巴托斯说“连世界的眼睛都能瞒过”,也就是说他的伪装工作做得很完美,回去后不用担心暴露。

只是,居然像这样给他提示……

巴巴托斯做出这种选择,并非因为他是心大的傻子或者脑袋有问题的神经,而是因为他是对自己的判断有足够信心的贤者——不,神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