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优扫了一眼他手上暴起的青筋,十分满意。

看起来只需要再添一点柴火,沉默已久的火山就会喷发了。

这样想着,她开始得意洋洋地讲述起那些不为人知的她的“功绩”。

“在当上代行者之后、或者在那以前,你应该有思考过,产屋敷身上的诅咒究竟是怎么回事——没错没错,当然是我干的,靠仇恨延续的一族很不错吧?心思深沉得我都有点嫌弃了。”

“不止如此,很多鬼杀队的成员也都是我精心挑选出来的,否则那些被鬼夺走了重要东西自己却幸存下来的家伙,怎么可能总是恰好有着杀鬼的天赋?”

故事里是有“天命”去凑成许多的恰好,而故事外哪里去找那么多恰好?

“明明做得很粗糙,却没有一个发觉。”

其实不然,之中有为了自己的目的默不作声的人,也有真的相信上天是故意如此安排的人,但这些事说出来没有意义,所以不破优直接忽略。

“难怪都说仇恨能够蒙蔽双眼,人类真是愚蠢……”说到这里,她还不忘顺便踩一下鬼舞辻无惨,“但他们和你不一样好好地完成了工作,这点还算惹人怜爱。”

大约是感到成功将近,不破优的神色逐渐兴奋,语调也愈发的高昂。

“只可惜不管是你还是那群蠢货,到最后都没有发现有谁在背后推动一切!也不知道分明摆弄你们人生的,既不是世界也不是命运,而是——”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怒火完全被点燃的鬼舞辻无惨直接切断了她的脖子,赐予了她永远保持沉默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