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世界意识是早就知道故意不说、还是刚刚才反应过来却依旧不在意,放任对话继续下去都只会让另一个世界对这边的不满再度升级,好不容易撑到了最后,他可不想让两个世界的关系又重新回到最初。
于是他宽慰到:“无惨肯定回得来,那个男人在有关自身生死存亡的问题上向来敏锐,我其实完全没在担心这个,你也不用太焦虑。”
他相信鬼舞辻无惨能靠自己回来,就算不行,他也有办法可以把对方接回来,所以他是真的一点都没在担心这个。
在经过这么多之后,年轻的世界意识对祂眼中很厉害、好像什么都知道的巴巴托斯其实是有点崇拜和依赖的,所以听他这么一说,气势就降了下来:『哦、哦……』
年长的世界意识一见有人替自己接话,也就乐得轻松地顺着台阶闭嘴了。
『但既然你觉得无惨不会出事,那刚才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在担忧鬼舞辻无惨能否平安归来的问题,巴巴托斯在听到这件事后,又是因何而皱眉?
“这个嘛……”巴巴托斯顿了一下,含糊道,“我只是有点在意的东西。”
说完,他慢悠悠地扫了一眼原本是拍摄场地的地方。
在被凭空挖去后,那里现在充斥着混沌且可怖的黑色,常人不论是无意中窥见亦或是不小心跌落其中,都会招来性命之危。但幸好两个世界意识不至于连这点都忘记,在切掉那片空间后就立马完成了伪装工作。
巴巴托斯虽然能看到它真实的模样,但那并没有意义,因为他想注视的已经擅自跑到了其它地方。
他所担忧的点其实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