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知道世界意识有时候关注的点会很偏,也没想到对方能给他偏到十万八千里之外去。现在他分明是在和世界意识说鬼舞辻无惨的事,怎么还能扯到他自己头上来呢?

尽管很无厘头,但是做事情不能半途而废,所以他在无语半秒后,还是回答了世界意识的问题:“因为我本来就不可能不管嘛,做这个又不费力气……而且重点不在这里吧?”

其实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是心甘情愿被利用,所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不过这种东西对年幼的世界意识而言多少有些复杂,他现在讲这些也没有意义。

『那在哪里?』

到最后祂还是如此白目,就连巴巴托斯都止不住摇头。

他略微沉吟,最后送了世界意识一个忠告:“总之你记住一点,无惨他没有给自己找麻烦的兴趣就行了。”

纵然现在还理解这句话究竟代表了什么,世界意识也依旧乖乖应道:『……我记住了。』

如果此时祂并非缥缈无形的意识,而是有实体的模样,大概能看到祂认真点头的模样,稍微想象一下……还挺可爱的吧。

巴巴托斯满意点头,随后指挥到:“好,那你现在专心去帮无惨,我这里已经没事了。”

『嗯!』世界意识答应一声,紧接着祂便不再出声,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战场上。

周边安静了下来,巴巴托斯回头看了一眼,确认被自己带出来的这堆人全都在呼呼大睡,睡得那叫一个香。

他当然可以趁这个没事做的时间段将所有人都挨个送回自己的家里,但属于是没那个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