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只脚就能踩死的虫子,谁会去注意哪只比哪只强壮?

只不过……

“一码归一码,我纯粹是出于个人喜好,不想见到那家伙的脸。”

听到这话,巴巴托斯挑了挑眉毛:“哦?”

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开了话头,或者鬼舞辻无惨老早就有了想找人吐槽的欲望,他居然自己就讲了下去。

“至今我都还记得清楚,那男人在重创我之后问的那句话。”他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和轻蔑,“‘你把生命当什么了?’——听听、听听,还真是像人类会认出来的话不是吗?”

巴巴托斯换了个姿势,靠着墙似乎对鬼舞辻无惨的见解很感兴趣。

于是在他兴致勃勃的目光中,鬼之始祖自顾自地说着:“生命就是生命,除此之外还能是什么?花草木是生命,鸟虫兽是生命,人和鬼自然也是生命,谁都不比谁高贵。”

“既然人类可以轻易践踏其他的生命,当然也可以被其他生命践踏;既然人类能认为自己比其他生物高贵,当然也可以有比人类更高等的生物——不过就是如此简单的道理,但人类总是喜欢将自己摆在所谓道德与正义的秤盘上,无聊。”

他看向笑着听自己在这里狂贬一通、没有插话的巴巴托斯,若有所指地问到:“不知道外来的神有何高见?”

眨了眨眼,巴巴托斯一脸无辜地接话:“高见?我有什么好高见的?”

难不成他反对了,鬼舞辻无惨就会听进去?或者说他赞同了,鬼舞辻无惨就会感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