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破优的面上身份还是剧组的员工,就不可能会拂顶头上司的合作伙伴的面子。
完全懂了他的意思,巴巴托斯眯着眼睛笑:“那当然还是比不过老板亲自去靠谱啦~”
听上去像是在恭维,当然谁都知道他是为什么说出这种话。
“……”鬼舞辻无惨转过脸,梅红色的眸子直直朝巴巴托斯的方向射来。
而巴巴托斯也睁开绿色的眼睛,毫无波澜地和他对上视线。
就这样僵持了两三秒后,巴巴托斯似乎明白了什么,垂下眼皮,轻轻“哼——”了一声,对世界意识问到:“我想知道今天拍戏的内容是什么?或者说人都有谁?”
『额。』他问得太突然,年幼的世界意识都没能一下子反应过来。
“啧。”倒是鬼舞辻无惨分外明显的的反应,证明了他这个问题确实有切中要害。
所以巴巴托斯感慨般地说到:“哎呀呀,真是想不到哇,曾经贵为鬼王、现在还是两个世界唯一的代行者的无惨大人,居然会有刻意躲避的对象。”
语气和表情中都带上了点儿阴阳怪气。
人们通常将这种作态形容为激将法,只可惜鬼舞辻无惨虽然脸色变臭了几分,但依旧没有动起来的意向。
在他们有些僵持的氛围中,世界意识弱弱地问:『我、我还需要回答刚才的问题吗?』
心中已有猜测的巴巴托斯态度随意答:“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