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巴巴托斯耸了耸肩就把话题扯回去,“如你所说,等到今天拍戏的时候我们就能明白‘病毒’是怎么打算的了。”

他对鬼舞辻无惨的冷漠倒是毫不意外,压根没想过要从对方嘴里听到什么留念的话——不如说,假如鬼舞辻无惨来煽情那一套,他才会真的被吓到。

不过提起分别,他就想起之前思考过的那个问题,正好现在可以问一问。

“话说回来,你们最后决定让无惨留在哪个世界了?应该是拍戏的那边吧?”

『啊?』

【嗯?】

两个世界相差不了太多的简单反应,就已经足够让巴巴托斯理解一切。

不是吧,祂们居然真的忘记了这件事?但是就算世界意识胡涂了,照理来讲鬼舞辻无惨也该能想到的才对呀?

心下疑惑的巴巴托斯,朝鬼舞辻无惨瞥去一个眼神后就什么都明白了。

“无惨,你——”

鬼舞辻无惨抬了抬眼皮,直接抢先把回答说出了口:“反正最后会麻烦到的又不是我,我有什么义务要提醒祂们?再说这点小事,蠢货都能想到吧。”

很好,果然还是那个自我中心、除了自己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鬼舞辻无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