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多磨蹭些时间,果然童磨一点用都没有。
如此心烦着的鬼王根本没想过,其实他自己在对上巴巴托斯的时候倒得更快。
“原来才两个小时不到?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我们已经有七天没见面了。”巴巴托斯歪了歪头,说出一句鬼舞辻无惨听不懂的话,并成功引来对方“你没事吧”的眼神。
笑了笑,他不打算继续在这上面瞎侃,盯着爆炸后的痕迹好奇发问:“所以你为什么要研究炸弹?”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鬼舞辻无惨正在搞这玩意儿,否则的话刚才也不会一来就出声,他可没有要故意整对方的想法。
鬼舞辻无惨因为爆炸受伤的地方已经彻底痊愈,他甩了甩手,倒没有装神秘的意思,直接说出答案:“之前吃过这东西的苦头,稍微产生了点兴趣。”
那还真是出人意料的兴趣。
巴巴托斯眨了眨眼。
说起来他的确在世界记录中见过鬼舞辻无惨被炸到重伤的样子,就是产屋敷耀哉做了陷阱把对方引过去……啊,那是个不怎么愉快的场面,还是别想了。
他一点都不喜欢自爆式的牺牲,更不喜欢带着家人、甚至是孩子一起牺牲的做法。
“你那是什么反应?”鬼舞辻无惨挑起眉头,误解了巴巴托斯的表情,“我研究这个有那么奇怪?”
“说实话,没错。”巴巴托斯顺水推舟,点头肯定。
一般人被炸弹搞成那副惨样,肯定会对其敬而远之的吧,更别说是本就怕死的鬼舞辻无惨。就他所知,鬼之始祖可是对差点杀死自己的继国缘一有着十成的心理阴影。
看来,炸弹比起继国缘一来说还是有些距离。
鬼舞辻无惨咋舌,并不想和巴巴托斯唇枪舌战,转身就打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