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想到了,”巴巴托斯觉得有些心累,他从来没有给提示给得近乎将答案直接说出来的地步,“嗯,本来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应该只有当时在场的那几个人才对。”
毕竟那之后一群人就没有再提起过这个话题,就算是在路上或者在店里有童磨的眼线,也是没法知道这件事的。
【所以你认为是他们中的某一个把消息告诉了童磨?但在那之后所有人一直都有和你在一起,要怎么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做到那种事?】
巴巴托斯扬起嘴角,语气中带有一份笃定:“中途不是有人用上厕所当借口离开大部队吗?世界,你先前有说过不破优会时不时地消失对吧,现在告诉我,在‘上厕所’的时候,她有没有消失?”
世界意识莫名地有点心虚:『还、还真有。』
【……我说你。】原本的世界意识开口,一听就知道祂是在不满。
为了避免自己又被说教,另一个世界意识抢先为自己辩解:『别怪我啊!她身上经常发生这种现象,我都习惯了!哪里有想那么多啊!』
是啊,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情,一旦对某件事的发生感到麻木,就算一开始会多加注意,次数一多也会自然地产生“哦,又来了啊”之类的想法,然后忽视它。
在上个世界江户川柯南就曾和温迪分享过,说有的犯人就喜欢利用这种方法给自己创造犯罪的机会。
事实证明,同样的方法不止是对人、对世界意识也管用。
巴巴托斯摊开手:“所以说如果不破优消失的那段时间,其实就是她去对童磨做了点什么,是不是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额,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世界意识被说服了。
【没想到“病毒”的隐蔽能力居然这么强,我一直以为它是靠着伪装普通人才能逃过我的探测,结果动用了力量都还能不暴露……不过,既然已经知道最关键的嫌疑人是谁了,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