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能不能做到就是另一码事了。
“对你来说这或许有些残酷,但我还是会说,”巴巴托斯盯着童磨微微一笑,说出的话语却如同是在叹息,“你是没法成功的。”
——从不曾怀疑过的使命,一直以来都在为了它用自己的方式努力,如今却被刚见面不久的人给轻飘飘地断定不可能实现,要是一般人,早该生气了,然而童磨依旧没有产生情绪波动。
大概正是因为如此,巴巴托斯才会选择用说得这么直接。
“我既不觉得难过、也生不起来气,”童磨脸上的笑意还是那么的沉稳,他礼貌追问,“不过我可以知道你判断的理由吗?”
巴巴托斯点点头,倒是没有卖关子的打算。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你说服不了无惨、从他这里得不到永生。”
鬼舞辻无惨是个极端的利己主义者,想要让他去做某件事的前提,是那件事要对他有确实的利益。
可是鬼舞辻无惨同时又很缺乏野心。
曾经他制造众鬼,只是想找到蓝色彼岸花,现在他已经得到了蓝色彼岸花,就更是没了要奋斗的目标。
普通人会渴望的东西,权利也好、金钱也好、其他也罢,他都可以靠自己入手,根本无需童磨以及万世极乐教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