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用反应这么大。

灶门炭治郎满头黑线,干笑两声:“嗯、嗯,善逸你明白就好。”

“切。”本来马上就要成功的劝酒被人搅和,宇髄天元不爽的咋了下舌,不过要他放弃可没有这么容易,他秉持着一个不行就换另一个的原则,盯上了灶门炭治郎。

然而感受到他视线的灶门炭治郎,在他开口之前,就笑得一脸纯良地抬起手声明:“啊,天元先生,回去之后我还要照顾弟弟妹妹们,所以不能喝酒的。”

“哦、哦……”宇髄天元气势一滞,默默地放下已经举到一般的手。

即便是我行我素的他,在面对灶门炭治郎这张充满了对家人关怀的笑脸时,也没法继续说点任性的话。

好吧,或许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找这两个小鬼。

认识到这点的宇髄天元,他的眼神从正在互相喂食的妓夫太郎兄妹身上划过,最后落到巴巴托斯脸上。

“怎么样,你要来点儿吗?”

想也知道,巴巴托斯怎么可能会错过这种好事,某个酒鬼当即就举起杯子,笑眯眯道:“当然当然~”

两人就这么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而随着美酒入喉,他们的话匣子也就跟着打开了。

注视着宇髄天元和巴巴托斯相谈甚欢的场景,灶门炭治郎凑到我妻善逸的耳边,语气有些小惊讶:“善逸,你觉不觉得,天元先生好像挺中意巴巴托斯先生的?”

我妻善逸的表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