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的话他倒是会放任梅的任性,但今天当着鬼舞辻无惨的面,与其在这里言语欺负小鬼,不如多做点正事,还能够得到受赏识的机会。

妹妹凭借着长来年的默契准确接收到了哥哥想表达的意思,嘟嘴道:“我知道了啦。”

哥哥说得对,难得无惨大人会出现在没自己戏份的现场,她一定要抓住机会好好表现一下才行!

“无惨大人,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她兴高采烈地向鬼舞辻无惨保证,然后在转回头看向我妻善逸的时候,瞬间又变了态度,“哼,这次就不跟你个丑八怪一般见识了。”

就这样,梅跟着妓夫太郎离开了房间。

我妻善逸因此松了口气,但下一秒他就想起来面前还有两尊大佛,再度变得战战兢兢。

“呃……我、我也去做准备了!两位再见!!”他说着猛鞠一躬,接着飞速退到了房里剩下的最后一个人的旁边,抓住对方的手,“我们走吧,炭治郎!!”

“诶,啊?等——”从头到尾一直在发呆的灶门炭治郎被这么一搞回过神来,然而来不及说点什么,就被我妻善逸抓着一溜烟儿的跑了出去。

于是眨眼的功夫,屋里就又只剩下了两个人。

鬼舞辻无惨斜眼看向巴巴托斯,开口问:“怎么样,你的目的达成了没?”

“哪有那么快呀……”巴巴托斯叹息着耸了耸肩,对刚才的人们评价,“还真是一群有性格的家伙~”

“明明有两个都没怎么表现自己,你就能得出这种结论了?”

“别在意那种小事!”巴巴托斯一副“你怎么这么斤斤计较呢”的表情,“你就当是我直觉敏锐,或者相信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道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