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想起什么,垂下眼眸:“至少你们的世界里,命运并非是从一开始就定好的,不然现状也不会是这样了。”
轻盈的风有剎那的凝滞,但转瞬间又开始重新吹拂。
在外面转了一圈之后,算算时间差不多鬼舞辻无惨应该已经平静了下来,巴巴托斯才又出现在他身边。
坐到桌子旁,巴巴托斯手撑着脸颊,笑盈盈地问起鬼王的感想:“感觉如何呀?”
“千年来未曾有这样的满足感。”
鬼舞辻无惨这会儿心情肉眼可见的好,从他愿意和巴巴托斯对上视线并且诚实回答问题就能看出来。
换作是昨天,他肯定眼皮都不抬一下,随便说点什么就敷衍过去了。
不过嘛,就算心情很好,他对待神明的态度也没有尊重到哪里去。
毕竟在听到巴巴托斯“有没有变得对神明更敬仰一点?”的提问后,他的言语一如既往的讥讽。
“怎么,神缺少信徒到连我这样的都要收了?”
巴巴托斯因为他的不解风情鼓了鼓脸颊,但他有退缩,继续努力:“那来点感激的话语也行!”
鬼舞辻无惨将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巴巴托斯笑:“如果你把蓝色彼岸花给我的目的就是为了那个,我倒是不介意说好话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