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面前这只巴巴托斯酒品还算不错,喝醉了也仅仅是安安静静趴在那里。

他讨厌处理醉鬼,更不想看到神发酒疯——毕竟人喝醉了尚且会做出很多不可理喻的事,谁知道神一旦发起酒疯会变成什么样子。

要是这家伙趁着酒劲上来乱用力量,把他家搞得一团糟,他甚至没处宣泄怒火,更憋屈了好吗。

不过,这幅毫无防备的样子……

鬼舞辻无惨盯着趴在桌子上、仿佛全身上下都是破绽的巴巴托斯几秒,果断的把书合上,施施然就走了。

笑话,试探是不可能试探的,谁知道对面是不是在演自己啊。

而让他送巴巴托斯回屋或者给对方披被子什么的更是异想天开,他像是会去照顾自己讨厌的家伙的鬼吗?就算是神也别想例外。

所以真正该采取的行动只有一种,那就是趁巴巴托斯不知道真醉还是假醉的这个机会,赶紧走人。

他本来就只是过来看看情况结果被强行扣留的,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至于其它的,那都不是鬼舞辻无惨会去考虑的问题。

当鬼舞辻无惨终于又离开自己的房间,来到客厅的时候,巴巴托斯已经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了。

巴巴托斯本来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正盯着报纸看新闻,察觉到鬼舞辻无惨出现后,先是朝他笑着挥挥手,然后又假装委屈的瘪瘪嘴。

“昨天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也太过分了吧?万一我感冒了该怎么办?”

鬼舞辻无惨原本打算路过的脚步停下,朝巴巴托斯送去无语的视线,表情大致可以翻译为“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么?”。

“我倒是挺想看看神明感冒的样子,你可以表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