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对鬼不满,大可以直接将你消灭;如果是对鬼的诞生不满,那首当其冲的该是将你转变为鬼的人——无论如何,都轮不到产屋敷一族不是吗?连带也不是这么个连带法。”

一个物种发展成为另一个物种,对世界来说是常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祂会因此降下惩罚,更是完全的瞎扯淡。

听到来自官方的认证,鬼舞辻无惨轻哼到:“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会说出那种因果论的产屋敷就是脑子有问题。”

到底是自己讨厌的对象,既然人已经没了,他也没有放过讽刺对方的机会,直接嘲笑:“毕竟倘若他们一族的诅咒真是神因我降下的,那只能说明他们的神蛮横无理,可他们只将仇恨集中在我身上,对直接导致那副惨状的神却没有半分怨言,还真是……”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反正接下去的话是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当着神明的面,他甚至还游刃有余地同情起来:“我倒是忘了,他们还得靠神官一族给自己续命,自然不敢对‘神’抱有不敬之心,真可怜。”

“你在神面前还真敢说啊。”巴巴托斯摇头晃脑感慨了一句。

鬼舞辻无惨哼了一声,没有回怼。

他们因为各自的原因没有继续将这个话题进行下去。

假使继续讨论,势必会牵扯到某个问题——既然神降下诅咒乃是妄言,那么产屋敷一族身上的诅咒究竟从何而来?

……能做到这种事的神不在乎、鬼不知情,所以答案只剩下一个。

想到产屋敷一直被某人玩弄在鼓掌之中,鬼舞辻无惨就忍不住拍手称快,但一想到他同样是因为那某人才会被鬼杀队纠缠千年最后消散,他又会感到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