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提起惨痛过去的鬼舞辻无惨一瞬间散发出阴冷的气息。
曾经继国缘一给他造成的伤痛能折磨他近千年,后来被阳光消灭的滋味当然也不是简单就能忘却的。
不过他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给我下套的产屋敷已经死了,现在的那个只是长得一样的他人罢了,鬼杀队的其他人也一样,只是似是而非的别人,我提不起半点兴趣。”
没有在复活之后遇到鬼杀队的家伙就见一个杀一个,甚至能和那些人和平的一起“拍戏”,基本上就是因为这个理由。
“有点意外。”巴巴托斯撑着下巴评价。
鬼舞辻无惨变得比以前要会控制情绪得多,那是死亡的后遗症,还是世界融合带来的好处?得到另一个世界记忆的鬼王见识会更开阔,所以思想产生点变化也不奇怪。
他转了转眼珠,好奇问到:“那要是鬼杀队还是你认识的那些人呢?”
“离得远远的。”鬼舞辻无惨想都不想就答,“我才不要和自己理解不了的生物打交道,也不想去理解那群脑袋不正常的疯子。”
“只要我不出现,他们就会认为鬼已经被消灭了,自然也不会继续纠缠我,对我来说那足够了。”
反正他是因为一直被追、追烦了才会想去处理鬼杀队,要不是那边蚊子一样的一直在耳边嗡嗡嗡,他根本懒得动手去拍好吗。
哦……巴巴托斯似有所觉地看着他,一口一口地喝着酒。
他渐渐明白了,面前的鬼舞辻无惨虽然是极端的利己主义,但属实是胸无大志,只要满足了对方的欲求,这只鬼就掀不起什么风浪,或者说他根本就没动力去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