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鬼舞辻无惨梅红眼睛盯住的巴巴托斯眨了眨眼,对这只鬼说不上和善也说不上凶恶的态度感到十分违和。

照他从世界意识那里看到的画面分析,面对比自己强大的、能危及到自己生命的存在,鬼舞辻无惨不该是这副平淡的表现才对……是因为他没有表现出足够的攻击性,所以对方还可以保持镇定?

鉴于自己并没有和从前的鬼舞辻无惨真正打过照面,巴巴托斯暂且将鬼是否性格有所变化、以及变化的原因搁置一旁。

“嗯……那就说说你对现状的看法吧。”他优先正事。

鬼舞辻无惨看着巴巴托斯,毫不迟疑地吐出四个字:“滑稽可笑。”

那回答似乎饱含深意,以至于两个世界意识都发出疑问的声调。

“莫名其妙的时间节点,意义不明的复活;平时是人类、在‘拍戏’时却又是货真价实的鬼;受了重伤也能无碍的行动,宛若没有痛觉;等‘拍戏’一结束,无论是受伤的还是死去的都会和没事人一样出现在面前;甚至还有某些是生是死都很暧昧的家伙。”

他一样一样地列举着现状,语气是分外的嘲讽。

“随便拎个正常人来都能知道哪边才是真正的怪物,偏偏那群家伙还能忽视所有异常。我就直说了,看他们其乐融融聚在一堆的样子,真让人恶心。”

他不是针对特定的谁,他是在针对鬼杀队的所有人。

本来脑子就不够正常,这下倒好,已经完全和正常搭不上边了。

怎么着,某些家伙原本还算看得过去的脑子和五感,在消灭掉他之后统统都失灵了是吧?还是说,真就被眼前的幸福快乐给蒙蔽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