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戏”的时候,那边的掌控力会比较高,所以你只要避开在“拍戏”的场所,祂就没法拿你怎么样。】

“哦……那问题来了,要是病毒一直潜伏在‘拍戏’的场所里,该怎么办?”

这个推测很合理,毕竟最具威胁的世界意识有没法触及的地方,对“病毒”而言自然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然而世界意识却斩钉截铁地否认:【不可能,“拍戏”的地点和人物都不固定,就算是另一个世界剧本中的主角灶门炭治郎同样也会有没出场的画面。假如“病毒”频繁更换潜伏对象,我肯定能察觉的。】

温迪若有所思。

毕竟事关重大,既然世界意识如此确信,那多半是不会有错了。

一直潜伏在同一个地方,真不知道该评价“病毒”是胆大还是厉害,不愧是能把世界搞出这副惨状的罪魁祸首。

“那你有点头绪没,比如说它最有可能藏在哪里、在谁的身上?”他继续发问。

世界意识思考了一下,缓缓吐出一个名字:【……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结束了那场愚蠢的戏,拒绝产屋敷耀哉等人一起吃饭的邀请,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感受到身体传来的阵阵疼痛,又联想到刚分开时那群家伙的嬉皮笑脸,心中满是不爽。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

原因无他,因为路的前方出现了一个绿色的家伙,见到自己后一副“总算等到你了”的表情笑嘻嘻地挥手。

看上去只是一个无害的少年,但先后经历过继国缘一和产屋敷耀哉的事情,他就打定主意绝不再用外表和气质来判断别人的危险性了。

更不用说,这次他的直觉就在全力叫嚣,对面的家伙是个不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