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先生,妄下定论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就算事实真是如此,你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
到这里,他们才终于有了那种敌人间剑拔弩张的气氛——虽说只是单方面的。
温迪依旧维持着那副轻飘飘的语气,眼神温和地看着桐生久真:“你难道没有想过找人帮忙迈过那道坎吗?虽然吟游诗人一般是讲述故事的那方,但同样也可以是很好的倾听者哦。”
说到这个地步,应该没有人会听不懂他的意思。
桐生久真眼睛微移,避开和温迪对上视线,嘴上说着:“……我没有向谁倾诉过去的想法,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事,都已经和现在没关系了。”
“这就是你的真实想法?”温迪歪头看着她。
那种仿佛已经明白了一切的语气,宛若能够包容所有的眼神,让桐生久真感到分外不自在。
她闭了闭眼,叹气得略显暴躁:“诗人先生该知道,我身边就有心理学的专家,要是随便就能迈过那道坎,我早就已经做到了。”
表面上貌似是回答了,但实际不过是在转移话题。
温迪察觉到这点,并没有表示什么,也没顺着桐生久真的话走,反倒是回到了更前面的一个话题:“将过去隐藏起来可不是件轻松的事,虽说你本人好像有在努力去做,但说不定有人抱着和你相反的想法呢。”
他看到面前的人露出没有掩饰的疑惑表情,嘴巴有要张开的预兆。
多半是想问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吧,不过在话出口前,那话就因为第三者、甚至是第四者的到来被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