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望着怀表上他重新设置的时间,一时间血气上涌:“摩拉克斯!你跟我商量过了吗?你信不信我转头就把你的神之心卖了!”
闻言,钟离停下脚步,转过头浅笑着看着温迪:“你也没跟我商量啊,风神阁下。
哦,我住所桂花树下还埋着酒,你可以先去喝了以后在跳转,钟某一向慷慨。”
说完,钟离无视了在后面骂骂咧咧的风神,径直朝着屋子走去。
有时候身为执行者未必会煎熬,真正煎熬的是那些在乎的人。
在那一段明明已经过了吹走风雪的时间,却依旧联系不上温迪的日子里,钟离便体验过。
他来到多罗里克的房间,将多罗里克身上用于压制深渊力量的神力收回大半后,拉开椅子坐在了少年身旁。
温迪靠着门站在门外,怀表缠在手上,烦闷地听着屋内的动静。
骂归骂,但作为老友还是会来保驾护航,谁让他们曾经一同举杯敬过高山流水呢?
从风中传来的消息看,里面十分安静,没有任何的动静。
沉默许久,钟离开启元素视野,看着少年心口随着心脏跳动的果实,他唤出贯虹来指着:“你应该听说过我,岩王帝君也好,贵金之神也好,无论哪一个称号,这个名都响彻了这个大陆。
你们需要一个魔神来抵抗七神,所以最理想的选择是有魔神血脉的安恩。
那为什么不考虑选择一个真正的魔神呢?比如,我。”
听到这话,深渊果实变得活跃起来,接着,深渊的声音也在屋子里响起:“摩拉克斯,我不是傻子,你的目的是消灭我,我若真这样做了,对于我来说恐怕没有一丝好处。”
“但你不这样做,你将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