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打开一看,他竟然已经设置好了一个穿越时间和人数。
他选择的时间是半年前,人数则是2。
“你……”钟离诧异地看着温迪。
“我自然不会蠢到想拿怀表去救多罗里克。”温迪向他摊开手。
“所以,这个2指的是你和我?”钟离问,“你打算以身入局?”
“没错,”温迪站起身,站在太阳下向他打了个响指,“想来最可靠的办法或许还是让他进行转移,在转移过程中进行净化。
深渊果实需要一个能给拥有神格的身体,它首选的目标是安恩。
作为一个道德感极强的风神,自然不可能让一个孩子去冒险,就算让他想起过往来抵抗深渊果实的精神污染,但同样也存在风险。
所以,只能让本就是魔神,而且精神坚定,勤奋温柔,强大帅气的我去啦。”
多罗里克与安恩一样,都不是主动坠入的深渊,都是被命运,被贵族的无情裹挟着前进的。
多罗里克虽然双手沾满了鲜血,虽然那些人大多是罪大恶极,哪怕安恩的父亲不知道孤儿院的事情,但在贵族的其它利益链里,他也算不得无辜。
要说因他而死的人里,最无辜的也就是那位火急少年。
然而多罗里克所做的也只是告诉了他孤儿院的真相,让他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怎样的一个贵族的狩猎场里。
意识到自己无论怎么努力,都只是贵族手下的提线木偶,火急少年选择了自杀,也因此,多罗里克留下了那几片代表祭奠的花瓣。
所以,就算要多罗里克以死来偿命,也不该是以这样的方式。
温迪想要救下他,千年前他便没能救下那个仰望月亮的孩子,今日面临同样的境遇,他不想再留任何的遗憾,怎么也想带着这孩子去看一看他理想中,那种满了玫瑰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