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成共识,温迪也带着人帮他一起收拾着,很快便把所有的画都给收好了。

这之后,艾洛带着他们一起回到了住处,那里同样是个别墅。

“赚了不少钱啊,”子苓望着那华丽的别墅,对着艾洛冷嘲热讽,“真正用心画画的人住在村子里,穷到得为贵族画画才能勉强生存。

投机取巧的人却过的滋润。人生啊,还真不公平。”

“小子,不要把事情想的那么简单,”艾洛做出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对子苓进行着自以为是的说教,“有些东西,我说出来的别人就愿意相信,但若是他说出来的,恐怕人家只会嗤之以鼻。

这个时代,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天真简单。”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沾沾自喜,殊不知子苓却也不是软柿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无外乎就是那套把别人的努力和善意当成天真行为,把背景和势力奉为至上法宝的陈词滥调。

我懒得和你讨论这些东西,我就想问一句,艾洛先生,画不出东西来的滋味很难受吧?”

子苓精准无误地扎到了艾洛的心,艾洛气急败坏,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安静下来,好好地开门让他们进去。

温迪则过来搂着子苓,笑嘻嘻地道:“不赖嘛,小子苓,功夫见长啊。”

“那当然得是师父您教得好啊,我擅长骂人,你擅长扎心,这不是强强联合嘛。”说完,子苓还冲温迪挤了下眼睛。

他俩的话语一字不落地落到了钟离的耳朵里,脸上也随之浮现出了浅笑。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子苓确实和温迪学了很多东西,起初还担心他跟着温迪只学得会喝酒,现在想来也是多虑了。

不止是武艺,这孩子如今知世故而不世故的做派倒确实越来越像这巴巴托斯。

不过更了不得的是他这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