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迪完全没有关心克莱尔露说的内容,钟离无奈地提高了声音喊道:“巴巴托斯。”

温迪撇了撇嘴,朝着他走过去,手上又凭空变出一颗苹果来啃着:“在呢在呢,听得到的。”

接着,他们又一起出发,在克莱尔露的带领下来到了城里。

正好,那里正在开办一个画展,而办画展的人名叫艾洛,这位艾洛正是他们要找的那位。

反正来都来了,一行人便也没急着去找他,反而在画展上逛了起来,正好西斯万,史利温,钟离多多少少对画都有些了解。

温迪虽然没有他们那么懂,但也还是可以说出些名堂,画出些东西的。

不过他平时嫌钟离闷,在这里却挺乐意和他一起逛,毕竟这老爷子作为内行人士简直就是个行走的解说机器,每看一幅就要点评一番。

“有意思。”钟离轻轻一笑。

“怎么了?”温迪问。

钟离指着这些画作解释:“画的是不同风格的画,但却都是用一种画法画的。

就像我临摹那幅画时,依旧是习惯性地用了画璃月画的方法。”

“哦?这么说,与其讲这是个画展,倒不如说很可能是临摹展?”温迪结合着艾洛临摹那幅画的背景,望着钟离问。

钟离还没来得及回答,史利温率先走了过来指着内厅道:“没错,你们看。”

他们顺着史利温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内厅里挂着一幅巨大的画,而那幅画他们昨日就在多罗里克家看到过。

此时,正有一群人拿着留影机在那一幅画面前认真地拍着,他们都在感叹那幅画的精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