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温迪有些不好意思,摊开手一脸无辜地对史利温道:“也别这么说嘛,人家老爷子可是正人君子,而我也只是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史利温脸上那难以置信的神情也越加明显:“正人…君子?哦,我明白了,他是跟你学的。”
温迪:“……”果然是中二掩盖了他的才智。
咳咳,不对,史利温说错了,摩拉克斯那是无师自通,自己可没教过他这些有的没的,自己从来都是只教给子苓的。
温迪这样想着。
这时,钟离从窗口探出半截身子来看着他们。
温迪和史利温没再耽搁,立即飞了上去。
于是,三人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在人家的别墅内走着。
虽然这一路上遇到不少家仆,无奈三人都是飞檐走壁的主,要躲避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轻轻松松。
很快,寻着风中传来的线索,三人来到了一个房间。
推门进去以后,看到的便是那一幅巨大的油画。
虽然温迪先前看过钟离所临摹的那一幅,但因为夹杂了璃月风格,所以感受没那么深。
此刻在眼前的这一幅,乍一看,那艳丽的红色便给了人们一种视觉上的冲击,随之带来的还有一种绝望,一种美好事物被摧残了的绝望。
“不过,这不是真迹,”钟离蹙眉说道,“画这幅画的人是个高手,准确来说应该是一个临摹画的高手,能临摹成这样,年纪应该不小。”
“这么说我们白跑一趟?”史利温问道。
温迪走上前,笑着摇了摇头:“当然不是啦,谁没事会仿照一个无名之辈的画呢?而且仿照了又不卖钱,多亏啊。”
“这么看来,或许是多罗里克把画给调包了。”钟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