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西斯万想起了贝丽丝刚去世的时候,他也是如此的正常,不再说任何的中二之词。
后来又突然说起,似乎是为了纪念贝丽丝。
那现在又是为何呢?
只见史利温垂下头望着手中那空荡荡的链子,自言自语地说道:“不过,你不弹也没关系,每个人的想法不同也很正常。
西斯万,你知道饮鸩止渴吗?
我靠那鸩毒活了两千多年,在幻境里自欺欺人,以为这样过下去也可以。
但出来以后,我发现我抓不住,幻境里的那个不是她,她已经不是贝丽丝很久了。
两千多年里,就算化为万物,恐怕也经历了无数的轮回,认识了无数的人。
所有的一切不会停滞不前的,她是这样,我也是这样。
所以,不念了,这次真的不念了。”
他说着,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仿佛下定决心,要切掉那部分很重要,但却早已坏死的残肢一样。
虽然那是救命,可切下来的时候依旧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史利温扯下了那一根空荡荡的绳子,仿佛冰晶还挂在上面一般看了又看,吻了又吻。
最后,他像是做好了告别,闭上双眼凝聚灵力将它直接搅碎。
当手上的灰烬在这皎洁的月光下散去时,史利温闭上了双眼,仰着头长舒了一口气。
皎洁月光照着他那冰蓝色的头发,给他全身镀上了一层光圈。
他睁开眼,怔怔地看着那月亮:“让我静静吧西斯万,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