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贵人多忘事,他已然忘了那画册是什么,便转过头望着自觉退半步跟随他们的子苓问道:“你让我毁什么画册?”
听到这死亡问题,子苓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望着温迪张了张嘴,见钟离就要转过身来,子苓呼吸都快暂停了。
还不如直接被砸死在地下呢!此刻的子苓这样想着。
好在察言观色温迪很在行,虽然依旧没有想起来子苓让自己毁的画册是什么,但也明白了这不能让威武严肃的岩王帝君知道。
便立即道:“哦!我想起来了,不就是一些风景画册嘛,知道你画的不好不肯让人看到。
安恩画技不错,回去你可以和他学学,让他帮你改改。”
子苓立马明白了温迪是在帮自己打掩护,连忙道:“那就只能拜托师弟了。”
这一番对话说的毫无破绽,钟离也没有多问。
三人便继续安稳地往前走。
这时,钟离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身旁的温迪道:“你说,刚才那个人,砸死了没?”
温迪也严肃下来,回忆着刚才的情形,然后摇了摇头:“说不好。”
当时天星砸下来的时候温迪立即飞走了,根本没有看到他被砸的那一瞬。
况且就算那种情况下他逃不了只能被砸,但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个影子,以及这些影子里面有没有本体。
这么想来,在未确定他被砸死前,眼下他们最多算是解决了孤儿院的事件,深渊果实,以及安恩做噩梦的原因依旧未搞定。
“唉呀摩拉克斯,看来我们还得在枫丹多逗留一会儿呢,”温迪语气里有些无奈,“不会这一件事也得像千年前那样,查个两三年吧?”
“我们的寿命漫长,并不缺这两三年。”钟离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