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钟离问道,“你叫我过来,应该不单单是为了护送神之心吧?”
凭借对温迪多年的了解,如果他是邀请自己来喝酒,那倒一定是喝酒。
但若是别的什么理由,恐怕没那么简单。
而温迪也是会心一笑,拿出了从西斯万那拿回来的多罗里克的肖像画:“还记得七年前,你在追查果实,被深渊侵蚀的时候,所看到的那幅画吗?
根据弗洛恩特所说,那幅画便是画上这个名叫多罗里克的少年的哥哥画的。
而他哥哥在六年前死了,有传言说是被一个贵族孩子推下的楼梯,但不过没有证据。”
钟离接过画像看着,细细思索一番后,望着温迪:“所以,他很可能就是深渊果实寄生的对象?”
“至少从目前所掌握的一切信息来看,他的经历与穿越前的安恩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被欺负,被歧视,领养家庭灭门等等,这与穿越前的安恩所经历的比起来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唯一一件比安恩幸运的,便是他的父亲没有害死他的母亲。
不过光是他所经历的这些,也足够扭曲一个孩子的内心了。
“那现在怎么办?追查这个人?”钟离望着温迪问道。
温迪无奈地摊开手:“我现在也只能怀疑他去怂恿过那个火急少年跳楼。
但他要做什么,我不知晓。
而且,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也没那么好追查。”
说完,温迪的神情有些无奈,不过在下一秒,他立马又变了个喜悦的样子:“对了,帝君大人有没有兴趣承包一下我们这一行人的衣食住行呢?
比如请去住个大别墅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