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迪显然对这样的情况已经习以为常了,他拍了拍抓紧自己斗篷的子苓,带着他往慢慢地走到了屋顶边缘观察着。
从屋顶上的脚印来看,那位火急少年应该就是自己走到了边缘。
不仅如此,应该是他自己跳下去的,毕竟他落地的位置是在正下方,符合自由落体。
“是什么突然改变了他的想法呢?从小黑屋出来的这段时间,他又遇到什么了?”温迪趴在房顶上喃喃自语。
这时,弗洛恩特忽然喊了温迪一声,温迪转过头,只见他蹲在一旁,手上还拿着一个颜色很暗的,像是纸片一样的东西。
温迪连忙走了过来,并询问道:“这是什么?”
“像是花瓣。”弗洛恩特一边说着,一边放到鼻子下面嗅了嗅。
接着,他连忙递给了温迪:“是玫瑰花瓣。”
闻言,温迪立马想起了那一幅被刀穿过的玫瑰的画。
这不禁又让温迪想到了多罗里克。
按照弗洛恩特所说,那一幅画是多罗里克的哥哥做的,而多罗里克的种种方面又很符合深渊果实选择的标准。
若是多罗里克的话,那火急少年的坠楼很有可能是受到了深渊的蛊惑。
既然如此,那为何会在这里留下一瓣玫瑰花瓣呢?
是嚣张的挑衅,还是无心之失呢?
想到这些,温迪连忙拿出了一张纸递给弗洛恩特:“可以画一幅多罗里克的像给我吗?”
弗洛恩特虽然不解,但还是接过了纸和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