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于是,在包扎完后,温迪用风把宿舍收拾好,然后扛上了零食,带着弗洛恩特悄悄地离开了宿舍楼。

虽然因为火急少年跳楼,孤儿院的安保工作变得更加严格,不过要想跑出去,对于风神来说依旧算不上什么难事。

他去偷了钥匙,来到小黑屋打开了门。

此时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子苓仍然在闭着眼睛背着贯口。

望着他那模样,温迪笑出声儿:“好了,别背了,为师来给你送吃的了。

真是的,老爷子要知道你不练功,而是练嘴皮子,恐怕脸都要气绿了。”

“得了吧,他才不会气呢,他只会觉得我跟着好人学好人,跟着你学你呗。”子苓仍是闭着眼睛,保持着一副潜心修炼的模样。

“话说,你背一天为什么嗓子没有因为太干而变得沙哑?”温迪忍不住问道。

“那不看看我是什么?植物人!就不容易缺水知道吧?所以嗓子没那么容易干的。”

他的话惹的弗洛恩特没忍住笑出了声,子苓这才发现屋子里还有一个人。

他连忙睁开眼,看到是弗洛恩特时,表情立马变得狰狞扭曲。

接着站起身,指着弗洛恩特,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温迪:“你怎么把这个家伙给带来了?问十句回答一句,也不知道是耳朵有毛病还是嘴有问题。”

听到这话,那一直安静的弗洛恩特宛如突然恢复了活力一般冷笑一声:“我看啊,是你的眼睛问题。”

子苓不甘示弱,朝着他挑了下眉:“哟,今日带嘴出门了呀?可喜可贺呢。”

“嗯,你确实应该恭喜我,你看这是什么?”说完,弗洛恩特拿出了藏在身上的神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