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能确定,他们是怕我第二天会对枫丹廷的人说出什么,所以企图灭口。”弗洛恩特颤抖着说着。

这一下,温迪也明白了他为什么要在睡觉时的枕头下面藏一把刀。

或许枫丹廷的人的到来,弗洛恩特并没有对他们说什么,所以后来也不再想要杀了弗洛恩特。

这么看来确实存在两个势力,一个势力制造了谋杀,一个势力想掩盖这一切。

而多罗里克所经历的一切,倒也符合深渊果实的选择条件。

想到这,温迪忽然想起什么一般,连忙去翻自己的行李,找到了那一张信纸并递给了弗洛恩特。

他指着信纸背面钟离临摹下来的那一幅被刀插着的玫瑰的画问道:“这画你见过吗?”

弗洛恩特拿着画仔细思考着,许久,他点了点头:“我见过,是多罗里克带来的。”

“所以这画是他画的?”温迪连忙问道。

弗洛恩特摇了摇头:“不是,听多罗里克说,这幅画是他哥哥生前画的。

画下这画的时间距离现在大约也有七年了吧。”

七年前…

是钟离追查到这画的时间,同样也是三个贵族少年绝交的时间。

这其中,莫不是有些什么关联?

这时,钟声响起,还有半小时晚会就要开始了。

温迪站起身向弗洛恩特伸出手,眼里饱含着温柔的笑意:“我怕被关小黑屋,所以今天晚上,这位朋友可以在我身旁指点一下吗?”

弗洛恩特一怔,也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人好像天生有一种让人忍不住相信的魅力,于是,弗洛恩特与他握住手:“好,放心,绝不会让你进小黑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