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也浮现出了不耐烦:“孩子,全科第一只能让贵族们注意到你,但这并不是你能被选中的价值。”
说完,院长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了少年站在原地。
此刻的他像极了一艘在大海上漂泊的纸船,没有任何的方向,轻轻的一个微不足道的浪花便可以把他打翻,让他坠入深海。
他抬起头,似乎想要仰望太阳,只可惜,今日头上只有乌云。
温迪和弗洛恩特站在远处望着这无助的少年,二人无奈地对视了一眼。
温迪问道:“你说,现在我们该为他庆祝没能到地狱呢,还是为他惋惜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弗洛恩特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劝过他,我用最委婉的说词告诉他贵族圈很黑暗,不值得他为此付出那么多。”
“结果呢?”温迪转过头诧异地看着他。
弗洛恩特刚要说结果,谁知那个火急少年忽然朝着弗洛恩特走了过来,猝不及防地就给了他一拳。
温迪连忙过去控制住他,并喊道:“喂!哪有你这样的?没事打什么人啊?”
少年依旧激动,若不是抓着他的人是虽然装成少年但好歹是个风神,恐怕他会挣脱开,上前继续打弗洛恩特。
此时,他一边挣扎,一边大喊:“就是你!一定是你去说了些什么!否则我这么努力怎么不可能是我!你这个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家伙!”
弗洛恩特从地上站起来,在看向火急少年时露出了一个怜悯的表情:“你所在意的这些东西在我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
你被他们洗脑那是你可怜,但你把我对你的劝告当做别有用心那就是你自己可悲。”
火急少年仍然在激动,不过老师已经跑了过来。
后来,火急少年因为打人要被带去小黑屋,那一刻,他瘫倒在地,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和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