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一个严苛的地方,老师自然是拿教鞭狠狠地打了几下,又骂了很多难听的词汇,毫无优雅可言。

温迪和子苓十分清楚,这不是教育,这是在发了疯的泄愤,在发了疯的满足他发泄的欲望。

不止如此,接连几个都是,表情不到位,或者稍有一点错误便动辄打骂。

而这些孩子甚至都不会恼怒或者沮丧,他们神情麻木的微笑着,优雅地鞠躬,优雅地道歉,毫无活气。

见状,那正的发邪的子苓忽然走上前道:“老师,我学会了。”

“好,学会就来展示展示。”

说完,便搭上对方的肩,当音乐响起之时,子苓向老师勾起了一抹友好的微笑,在老师还在疑惑的时候,子苓已经狠狠地一脚朝着老师的脚踩了上去。

他舞技不行,但武艺不错,只要老师迈脚,他都可以精准地踩上,力度之狠,疼的老师面容扭曲。

这看的温迪十分解气,就连弗洛恩特也不自觉地流露出了佩服的神情。

因为一旦开始跳舞,中间就不能停,这是他们保持优雅的办法,于是老师硬是承受着来自子苓的暴击。

等这一曲结束,老师气急败坏,举着教鞭大喊着来人,又把子苓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还问候了一下子苓的祖宗十八代。

然后嘛,我们亲爱的小子苓又一次喜提小黑屋三日游。

对于子苓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温迪不做过多的评价,他能确定这是子苓自己悟的,不是自己教的。

不过,也要感谢子苓,接下来的舞蹈课暂时是上不成了,于是又换成了其它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