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这个孤儿院里待着,对于他来说便是一种恐惧。

即使,他平时表现的很平静。

躺在床上,温迪回忆起了这些天的课程。

不得不说这孤儿院确实不是人待的地方,除了繁重的课程外还有老师一遍又一遍的辱骂。

礼仪有一点不到位,乐器弹错一个音符,或者画画的时候画错一笔,便会招来惩罚。

轻则批评,重则体罚,更重一些便是小黑屋。

至于没饭吃,那是常态,那是最常见的处罚,毕竟吃饭时发出一点声音,碗就会被直接给掀了。

尽管如此,孩子们还得保持着微笑,还要保持着优雅。

总之就像一个个被植入了程序的机器人一样,稍有错误便会从头检查,然后以这个世界最不文明的方式进行修正。

如此情形,倒真的应了他和子苓第一次被关小黑屋时说的那句话:“连犯人都不如。”

最起码璃月的犯人是不会被人格侮辱,也有正常的表达喜怒哀乐的自由。

难怪这里的孩子会发了疯一样的想要做到最好,想要争取那难得的领养机会。

不过,既然如此艰难,那为什么弗洛恩特宁愿在这里煎熬,也不愿意努努力,抢一抢那领养机会呢?

温迪躺在床上,借着月光看着手上拿着的弗洛恩特的照片。

少年脸上没有一丝放松,手紧紧地抓着被子,脸上的肌肉也是紧绷着。

所以,他到底在害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