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笑小安恩,而是笑子苓。

温迪转过头看着子苓,子苓本来也是面带微笑,但当对上温迪的双眸,表情立马变得无奈:“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求你别说。”

“知道知道,给你这个师哥留点面子。”

毕竟当年在忘忧村时,子苓也哭过,那和安恩这种埋在毛绒玩具里克制的小声抽泣不同,那是直接过来抱着温迪哭的乱七八糟。

问他为什么,他美其名曰忘忧和暮竹都是魂,抱不到,所以就只能抱温迪了。

他们璃月的那句“男儿有泪不轻弹”当时的子苓是忘的彻彻底底。

以至于后面温迪每提一次,子苓就全身发麻,各种不适,只想往土里钻。

“好啦好啦,”温迪拍了拍小安恩的背,“可以跟我说一说你的过去吗?或许我可以帮你找到不再做噩梦的办法。”

小安恩擦了擦眼泪,顶着一双哭红了的大眼睛转过来望着温迪:“我…我不知道该从哪里说。”

温迪想了想,原先的安恩所经历的一切的开端是杀死了朋友。

如今小安恩也成了孤儿,所以,说不定他朋友也死了。

于是,温迪问道:“你有朋友吗?”

闻言,小安恩撅着嘴,低下头摇了摇:“没有…”

“以前呢?在你的父亲和继母去世之前,有吗?”

小安恩又摇了摇头:“没有……他说我有娘生,没娘养,加上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所以就绝交了。”

听到这话时,一旁的子苓不自觉地皱了一下眉,因为他小时候同样也听过这句话。

温迪叹了下气,如果朋友那时候就绝交了,那按道理不会再有什么事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