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西斯万轻笑了一声:“我教他看乐谱教了三年。”
“额…然后呢?”温迪吞了一下口水问道。
这时,西斯万放下画,望着温迪说道:“然后他放弃了,并在乐谱上画了幅画,我还记得那画的内容,是我教他教到崩溃的模样。”
“额…有道理,像我就不会变摩拉…”
西斯万浅浅一笑,拿起画继续看着:“不过,要从这画里分析一些东西,我还是做得到的。”
“那你还跟我讲这么一大通故事……我现在是越来越怀念那个在村子里沉默寡言的村长了。”温迪摊开手无奈地望着西斯万。
“再给我三千年,我可能又能回到那样子。”
“你还上瘾了是不是?”温迪震惊地看着西斯万,“你可别忘了,一开始给你三千年是为了惩罚你,让你孤独终老的。”
“后边不是有人说了是为了让我放下吗?”
“我……我那是忽悠你,别我说什么你都信吧。”温迪嘀咕道。
说起来这三千年里,西斯万虽然吐槽他吐槽的是狠了些,但也确实是个靠谱的左膀右臂。
此时,西斯万没再与他斗嘴,而是浅浅地笑着看着这画:“画这幅画的人,或许受到过什么伤害吧。”
“这话怎么说?”
“他把自己画作鲜红色的玫瑰,鲜红色的玫瑰被一把刀穿过,留下了红色的血,变得残缺。
不过,玫瑰没有枯萎,仍旧有着旺盛的生命,依旧鲜红。
或许这个人受过什么伤害,但依旧在尽力的活下去吧。
不过,这画应该不是璃月风格,但却带着一股璃月味,像是一个璃月人临摹的他国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