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谁画的?”温迪瞠目结舌地问道。

另外一个老人笑眯眯地道:“是老身画的。”

“厉害啊,你们两个在这里自己画个像然后辩的热火朝天?造谣式辩论是吧?”温迪忍不住笑了出来。

“额,这确实是……”

“嗯嗯嗯!”温迪连忙回答,“确实是岩王帝君,这样吧,多少钱?我买了。”

“啊?”子苓和甘雨同时没想到事情是这样发展。

在他们的认知里,如果是高山流水,那温迪此刻应该指责画画的人才对;

如果是你死我活,加上早上和帝君吵了一架,那他此刻应该跟着骂才对。

虽然子苓确定他会拿着这画去帝君面前得瑟,但这算什么?高山流水,还是气死对方?

既然温迪这里他们两个都无法得到验证,那就只能去找钟离了。

于是,子苓终是选择了献身。

……

下午时分,温迪回到了子苓的院子休息。

而子苓则壮着胆子去找了钟离,并十分恭敬地给钟离倒了杯茶。

接下来他要说一通巴巴托斯的坏话,以此来证明钟离到底会不会为温迪出头。

谁知在子苓做好了心理准备,刚要开口的时候,钟离却抢先一步道:“嗯?巴巴托斯不是说你想辩题去了吗?怎么样?”

“在想了在想了,今日为了辩题,还带着风神大人去璃月港走了一圈。”

钟离浅笑了一声:“他是不是又买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