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孩子叫暮竹。

“……”忘忧望着自己写下来的寓意,除了牵强附会,还是牵强附会。

他倒吸一口凉气,把纸团成一团,随意地便扔到了一边,然后仰头望着这竹屋的顶,轻叹:“我当时为什么不能多翻翻古书再给他取名字。

这孩子若日后长大了问我,那多有损我这做师父,做神明的形象。

现在改还来得及吗?”

“师父说什么?”小暮竹端着茶走了进来,刚好,那团被他扔了的纸就在暮竹脚边。

暮竹进来把茶放下,回去就想捡起那一张纸看一看。

这时,忘忧立刻施了个法把纸拿回来,然后笑吟吟地望着暮竹:“这是大人看的东西,小暮竹不能看哦!”

“那我长大是不是就能看啦?”年幼的孩童仰着期待而又稚嫩的脸望着忘忧。

“额,”忘忧一时有些迟疑,他也不确定这孩子长大以后,自己愿不愿意告诉他,于是清了清嗓子,“等到小暮竹成家立业后就可以看了哦。”

反正等这孩子出去,自己就一把火把这张纸烧了,他也看不到什么。

“对了,让你多陪新来的哥哥玩,你陪了吗?”忘忧说着还点了一下暮竹的鼻尖。

然而提到那位新来的哥哥曲云,小暮竹的脸上便也布满了他这年纪不该有的愁云:“那个哥哥老是不说话,成天坐在山崖边,说在看父母,暮竹不懂。”

“那他哭吗?”

“不哭。”

不哭…

看来,得想办法让他哭一场才行。

于是,在翻看古书,习得机关术后,忘忧做了一个跑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