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他们和我一样,自由反而成了枷锁,追寻着自由,却从未真正自由过。

就像那个故事里的少年。

所以,在我的眼里,杀了七神,让深渊淹没天理,或许真正的自由就到了……”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声:“可是当被你们围攻的那一刻,我知道我无法战胜七神了。

所以,我放弃了,也或许是这一路走来实在是太累了,真的很想歇一歇。

于是,我带走了稻垣惠,只是想回忆一下那段真正平静自由的时光。

不过我很清楚,深渊的果实是不会给我喘息的机会的,所以,我选择继续把复仇完成。

无论是七神胜利也好,还是果实胜利也好,我都报了仇,这一生都不算亏。”

说到这,安恩又仰望着那个月亮,不甘与无力在他眼中交替,此时,他仍然像极了迷路的少年。

许久后,他才又开口道:“所以,巴巴托斯,我不会让你杀我杀的很顺利的,我恨七神,我是你的故事里十足的反派,不搞破坏的反派哪叫反派呢?

等到战斗到来,我一定要狠狠地与你打一场,我一定不会让着你,甚至可能会让你受点伤。

对,我一定不会让着你的。”

……

对,他没有让着温迪,此时的他真正的做到了全力以赴,二人也是平等的战斗。

安恩用战斗宣泄着他那痛苦的童年,而温迪用战斗旅履行着他的神职。

即使身上被对方打伤,也是匆忙处理后便又投入下一次进攻。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他们确实像,他们都在朝着自由奔跑着。

只不过一个有执念,一个选择了放下,到达了自由花园而已。

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