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没有什么办法?

温迪坐在特瓦林背上,望着安恩蹙眉思考着。

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想到一个合适的净化的办法的。

然而所有办法都需要时间去验证。

但眼下确实是不会有太多的时间的。

真的,只有这一个办法吗?

就在这时,安恩那在月亮下清冷的声音忽然在温迪脑海里响起:“哈哈哈,巴巴托斯,你不会是突然舍不得我死了吧?

你可别忘了,你为什么会穿越,难道不是因为我成功杀过你一次吗?”

当时温迪是什么反应?

哦,温迪轻咳了一声,故作轻松道:“纠正一下,虽然我记忆依旧没恢复,但据我所知,是三次。”

“那现在你应该更希望我死才对啊!

你的敌人,你的仇人就在面前,你难道不想手刃他吗?”安恩期待地看着温迪。

仿佛温迪杀死他对于他来说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一样。

而温迪却只是把杯中的酒喝完,然后无奈地看着安恩:“因为我是神,以眼还眼,以牙还牙那是没有律法约束的原始生物才会做出来的事情。

你以为,我是靠什么走到最后的?靠杀戮吗?”

“行了,”安恩无奈地拿过温迪的酒杯给他又倒上酒,“我对你为神是个什么样的不感兴趣。

我只想告诉你,巴巴托斯,作为七神,得杀了我,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