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恩一怔,他望着温迪那认真不似作假的表情,感受着那来自风神神力的涌动。
风神的神力与他自己的不一样,那是一股温暖,仁慈的力量,可以安抚一切的不安。
同样,这股力量和它的主人一样倔强,一样热衷于反抗,它锲而不舍地往安恩的心口汇聚。
即使这汇聚或许根本没用。
感受着这力量,安恩苦涩地笑了一声,眼里带着悲怆地看着温迪,比了个口型。
读出他口型里的话语,温迪一愣,他说的是:“没用的。”
这时,安恩挂在脖子上的挂坠吸引了温迪的视线,温迪也想起了前一夜在挂坠里看到的纸条。
上面用枫丹语写了一句话:“净化无用,唯有杀之。”
不止如此,在温迪出来前安恩也与他说过类似的话。
当时他们站在草地上,温迪本以为会发生的大战没有发生,而安恩却是拿出了一瓶从温迪这搜刮来的酒。
“你是为我送行?”温迪诧异地看着他。
“为我。”安恩淡淡地回答。
那时的他与平时不一样,平时他总是保持着优雅,总给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但那时的他却带着些许平和,好像变得容易靠近了起来。
说完,安恩低下头,拿出杯子开始倒酒。
望着他这自然的模样,温迪有些诧异:“我们还没打呢,你怎么就确定你会死了?”
安恩却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着自话:“每天,只有这一段时间,它听不到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