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火之神没有多想,连忙答应了。
于是,在璃月的深夜,七神像七根草一样坐在了屋外任由晚风吹着。
大家沉默着看着星空,半天没人开口。
最终,热烈的火神率先忍不住问道:“你们还是不是朋友?真的不能帮一下吗?”
“阿姨,”温迪无奈地望着她,“我也很心疼这一家的遭遇,但作为神,也该保持理智。
我得提醒一下你,我们是尘世七执政,不是尘世七大夫。
你要说是外伤,我们可以用神力,或者感冒发烧什么的,可以拜托老爷子开个药。
可他的嗓子,那是连璃月港的郎中都治不好的问题啊,您说我们能怎么帮?用我的自由,还是用你的战争?”
火之神一时无言以对,毕竟温迪言之有理。
一时间,大家又陷入了沉默。
“不行,要不我去拒绝了?让她换个要求。”说完,火之神站起身便打算进屋子里去。
钟离却忽然开口道:“既然已立契约,毁约的话,该受食言之罚。”
这让火之神差点一口气上不来,终是停下脚步,无奈地看着钟离:“那帝君,您说怎么办?”
“既然答应了,那就想办法治。”钟离淡淡地说道。
七神虽然地位平等,但大家对这位岩王帝君也多有尊敬。
既然他都发话了,那大家也没有异议,本来魔神本性爱人,他们也不忍心不闻不顾。
于是,温迪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好吧!我回蒙德看看能不能抓一个…啊不,请一个医术高超的医生过来帮忙诊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