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用结界罩住这里,让安恩无法窥探。

最后便是另起炉灶。

他们在窗前搭了个简易的灶台在那煮茶烧饭。

这样就可以避免吃任何不是出自他俩手里的食物。

明明是在屋子里,但硬是让他俩过出了野外求生的感觉。

此刻温迪便是来到那壶前,随手把煮好的茶倒了一杯,端起来吹了吹热气,便毫不犹豫地喝了一口。

接着表情狰狞,嘴里的苦味简直苦出天际。

“你怎么又煮这苦到胃酸都要出来的茶了?”温迪转过头,就像是瞬间清醒一般,立马恢复了活力。

“提神,否则你还未醒过来,我便已经睡了过去,”钟离仍然是保持着那一副严肃的模样,“所以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温迪放下茶杯长舒一口气,然后坐回床上盯着钟离:“老爷子,没想到穿越前你对我喊打喊杀的,但我有事,你总是第一个来看我呢。”

“嗯,以普遍理性而言,与你相熟之人,为神的,能出远门的也只剩我一个,你总不至于期待巴尔泽布远赴蒙德来看你吧?”钟离一本正经地分析。

他这一本正经的模样让温迪很是无语,无奈地又喝了一口杯中苦的要死的茶,然后盯着钟离:“老爷子,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情况下说这些煞风景的话?

每次我明明都感动到上天了,你的一句话又把我拍到了坑底。”

钟离浅笑着,过去也给自己倒了杯茶,并站在温迪身旁:“那我换种说法,能与我逗乐,与我分享那些有趣之事的旧友,也就只有你一个人。”

对于钟离而言,熟悉的并且活着的人很多,但纵使是袍泽兄弟,对他也多有对帝君的尊敬。

就只有那么一个人,可以平静的与他同处,他们之间没有高低之分,是平等的,那是真真切切的旧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