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钟离浅笑起来,转过头继续看着大海。

按理来说这巴巴托斯也经过了千年的风霜,怎么他那随和的性格丝毫没变,反而多了一丝冲劲呢?

是蒙德人骨子里的反叛精神吗?

这时,钟离恍惚想起,温迪现在算上穿越前的年纪是两千六百岁,与自己第一次参加魔神战争时候的年纪相仿。

或许对于魔神来说,这正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纪吧。

倒是自己,这脾气还真的就被时间磨损了呢。

不过,磨损了一些也挺好,否则这巴巴托斯一路上不知道被天星砸多少次了。

“巴巴托斯,不要再玩我的头发了。”钟离默默地攥紧了衣袖。

“欸嘿。”温迪笑吟吟地答了一声。

此时钟离的头发已经被他编成了一朵花盘在脑后。

这巴巴托斯确实越来越放肆了。

但关键钟离除了口头警告以外别无他法。

就像他第一次把酒倒在钟离头上的时候,他好像也只能不痛不痒地威胁一句:“再有下次,我真的会生气。”一样。

最终钟离只能叹了口气。

“唉呀,不错不错,摩拉克斯,你笑一个,我给你画下来啊!这模样和你的香膏挺配的,”温迪在旁边继续说着,“你可别拒绝,我画工其实还是不错的。”

接着,他还真从子苓的乾坤袋里翻出了纸笔准备作画。

但就在刚要下笔时,那沉睡着的女子发出了似梦中呓语般的声音。

温迪一怔,连忙收起玩闹的心思,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到那女子面前看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