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那营地又热闹起来。

他们围绕着这个姑娘究竟是怎么了讨论的热火朝天。

此刻虽然气氛依旧严肃,但相比起刚才那般安静沉默却又好了很多。

但很快,他们也不再讨论。

许是坐的太久,终究是困了,草草地得出一个她发疯了的结论后,大家便回了帐篷睡觉。

只剩下那个起夜被吓到的女子仍然坐在火堆旁边。

她浑身颤抖,哪怕她坐的明明很靠近火,但似乎身上却仍然是没有温暖起来,依旧在抖个不停。

温迪可以看到她颤抖着的唇,好像在自言自语地说着什么。

但声音很小,温迪这距离又特别远,根本听不清。

于是,他便只能依靠风去听。

只听见从风中传来了女子的声音,她低着头,不断说着道歉,不断祈求着原谅和放过,那语气十分的诚恳。

不过关于她在向谁道歉,又是乞求谁原谅,谁放过,这些就不得而知了。

一时间,那本就喜欢听故事的温迪也好奇起来。

然而女子接下来却仍然一直在道歉,并求对方放过,具体是谁,发生了什么她也不说。

在天亮前,女子或许是终于坐不住了,便回了帐篷休息。

在她走后,又只剩下那个被绳子绑着的姑娘仍然在帐篷外。

她环顾着四周,时不时地发出两声低笑,在这样潮湿的森林里,她的笑声听起来格外渗人。

看到她这模样,倒真像是发疯了。

见清醒的人们都回了帐篷,温迪无奈地摇着头。